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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市早苗上台挑起中日外交风波一个月后，中日首次在军事上进行了直接交锋。

日本防卫省7日凌晨突然对外公布：在冲绳本岛南东方向的公海空域，中国海军航母编队起飞的歼-15战斗机，对前来“紧急起飞”的航空自卫队F-15战机实施了断续雷达照射。

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更是连夜召开记者会，指责这是“超出航空器安全飞行所需范围的危险行为”，并宣称已通过外务省、防卫省分别向中方“强烈抗议”。

同一时间，中国航母“辽宁舰”编队正在西太平洋有计划地开展例行训练。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海空相遇场景，被日方包装成“史上首次”“极其危险”的政治事件，舆论铺天盖地渲染“紧张”“威胁”。

如果只听日本一面之词，很容易被带着走——仿佛是在日本“领空”上空，中国军机突然“锁定”了毫无防备的自卫队飞机。

但稍微把地图摊开、把事实摆正，就会发现：这一次，真正经受“现实压力”的，是那些习惯在话语场上任意指责中国、却不愿面对力量对比变化的日本政客。压力从哪里来、为何会有压力，恰恰值得认真说清楚。

一、在谁家门口？谁靠近谁？

根据日方自己的发布，这起事发海空域位于“冲绳本岛南东的公海上空”，不是日本领海上空，更不是日本领空，而是国际水域和国际空域。在这里，中国航母编队进行远海远训，本身完全正当合法；同样，日方战机可以起飞“警戒”，这是各国军机在周边海空域经常发生的情形。

关键问题在于：

是谁先靠近谁？是谁主动接近对方舰机编队、实施近距离跟踪？

长期以来，日本航空自卫队在西南方向的所谓“紧急起飞”（scramble）数量持续攀升。2020年前后，日本每年对不明机（主要是中俄军机）紧急起飞数一度逼近1000架次，其飞行路径集中在东海、琉球群岛及周边空域。

这说明什么？说明日本早已习惯于在中国家门口“贴身跟监”，并以此作为日常化的军事行动。

这一次，“辽宁舰”从宫古海峡穿出进入太平洋，日本随即出动F-15近距监视。在这样的态势下，中方战机对靠近编队的外军战机实施雷达监视、识别和测距，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战术动作。

日本刻意省略了“谁靠近谁”的前因后果，把全部焦点放在“雷达照射”三个字上，这本身就是典型的话语偷换。

二、从“雷达照射”到“锁定开火”？日方的刻意混淆

在技术上，雷达照射并不等于武器发射，更不等于“开战前一秒”。军机在空中相遇、尤其在对方靠近己方舰机编队时，使用雷达手段进行搜索、跟踪和距离、速度测算，是各国空军、海军航空兵几十年来的基本操作。问题的关键在于：

使用的是什么雷达模式？照射持续时间多长？是否伴随危险机动、逼近动作？

日本媒体和政客非常熟悉这套“雷达政治学”。

2013年，他们曾高调炒作所谓“中国军舰火控雷达锁定日本护卫舰和直升机”，对外宣称是“极其危险举动”。

2018年，日本又围绕与韩国海军之间的“雷达照射”问题，与首尔长期争执不休，最后双方在第三国场合达成防止再发共识，却始终无法就事实完全“对上口径”。

也正因为如此，日本军政高层非常清楚：

不同雷达模式之间的差别，对外公布信息的选择，对“照射时间、方式”的表述，在舆论战中有多大操作空间。

这一次，防卫省刻意使用“断续照射”一词，却没有说明具体技术参数，只是一口咬定“超出安全飞行需要”“危险”。

然而，如果不进行雷达测距和识别，日机又如何判断对方航迹、姿态？

如果连“断续照射”都被定义为“危险行为”，那日本几十年来在周边海空域对别国飞机、舰船实施雷达搜索、跟踪的行动，又该如何解释？

三、谁在借题发挥，为国内军备大跃进找借口？

更值得警惕的是，日本并不是第一次把单一军事技术问题，包装成服务政治议程的“安全事件”。

近年来，日本政府不断渲染所谓“周边安全环境严峻化”，以此推动一系列突破战后制约的举措：

包括大幅提高防卫预算、引进远程打击能力、在西南岛链部署中程导弹和各类反导系统、打破“专守防卫”边界等。围绕所谓“台湾有事”“存立危机事态”，一些政客公开把台湾海峡视为日本军事扩张的借口，试图以“威胁叙事”塑造国内社会的“危机共识”。

在这种政治气候中，一次再平常不过的海空遭遇，被描绘成“史无前例的挑衅”，恰好为以下几种议程服务：

对内塑造恐惧感。 深夜记者会、反复强调“初次”“危险”，借此强化“周边敌意环伺”的印象，转移民众对经济停滞、物价上涨、财政恶化等问题的关注。

对外塑造“受害者”形象。 把自己打扮成在公海空域“被锁定”的无辜方，继续在地区和国际舆论中兜售“中方破坏现状”的叙事，为强化美日军事同盟寻找更多“理由”。

为下一步军事冒险预热。 一旦在台海、东海进一步采取介入行动，便可以拿出这类“事件清单”，声称“不是日本主动升级，而是被迫回应”。

说到底，日本一部分政客真正担心的不是“雷达照射”本身，而是中国海军力量正在从近海走向远海、从单一平台走向体系作战的趋势——这会使他们赖以为生的“中国威胁论”，从抽象的恐吓话术变成一种需要严肃对话的现实力量对比。

四、现实力量带来的压力，不是为了战争，而是为了止战

现实力量带来的压力，绝不是要在地区制造恐惧、鼓噪对抗，而是要用公开、正常、克制的现实力量展示，把那些轻率谈论“武力选项”的人拉回现实。

这种压力，至少包含三重含义：

第一，是正当合法之师的存在带来的压力。

中国海军在本国近海、公海上空进行训练，完全符合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和国际惯例。

中国军机对靠近编队的外军战机实施雷达监视、保持安全间隔，不进入对方领空领海、不进行危险机动，本身就是负责任大国军队应有的专业表现。

这种行动与一些国家远道而来在中国沿海上空抵近侦察、反复挑衅截弯取直的作法，性质上有本质不同。

第二，是维护和平之师给战争贩子带来的压力。

真正危险的，从来不是守在自己家门口防止战火蔓延的国家，而是试图把别人的家门口变成自己前沿战场的国家。近年来，日本不断以“台湾有事”为借口，谋求军事角色外扩。

如果地区内没有足够的现实威慑，这类危险思潮就有可能从舆论走向政策，从纸面走向行动。中国通过有节奏的海空活动表明：任何试图借台湾问题突破战后和平框架的图谋，都将面对清晰可见的力量回应，这本身就是对战争贩子的一种【“止战压力”】。

第三，是有序可控之师对误判冲动的约束压力。

中方一贯强调，通过各类海空相遇准则、热线机制、对话渠道来管控分歧，防止误判。日本自己也参与并签署了一系列海上、空中不期相遇行为准则。只要各方都以专业、克制的态度执行这些规则，雷达搜索、识别、跟踪等技术性动作，就不会自动滑向失控冲突。

真正可能破坏稳定的，是一再在政治上炒作个别事件、夸大敌意、压缩安全缓冲空间的危险言行。

从这个意义上讲，压力不是为了“打仗”，而是为了让不负责任的战争论调闭嘴，让现状改变者退一步，让和平稳定多一分筹码。

五、日本应学会在现实面前“冷静下来”

从冷战时期的“东京快车”，到今天的频繁“紧急起飞”，日本对在周边活动的外军早已司空见惯。真正让日本部分政客坐立不安的，不是某一次“雷达照射”，而是他们必须面对这样一个现实：

过去那种“一边搭便车享受美国核保护伞，一边在地区扮演“和平国家”形象、却又暗中谋求军事解禁”的空间，正在被现实力量对比一点一点挤压缩小。

中方这一次并未主动公布细节，而是保持克制姿态，不跟着舆论炒作起舞。这本身就说明：中国更看重的是地区大局的稳定，而不是在个别战术细节上与你来我往、互相“比惨”。

反倒是日本，如果继续沉迷于“受害者叙事”，一遇到具体军事技术问题就立刻拔高到“威胁”“挑衅”的政治高度，最终只会套住自己的手脚：

对内，民众会逐步意识到：经济结构问题、社会保障压力、能源安全困局，靠渲染外部威胁是无法解决的。

对外，周边国家也会越来越清楚地看到：在诸多地区热点问题上，是谁频频抢在前面“亮相”“表态”，又是谁不断把战后和平框架往边缘推。

中国不会因为日本几句不负责任的指责，就放弃在自身周边开展正当、必要的国防训练；同样，中国也不需要通过夸大个别具体事件来证明什么——航迹比话语更有说服力，编队比修辞更能说明问题。

在这个意义上，这次所谓“雷达照射事件”，更像是一面镜子：照出了日本部分政客内心对现实力量对比的焦虑，也照出了他们习惯性把技术问题政治化、把正常接触敌意化的危险冲动。

中国有耐心、有定力，也有足够能力，以堂堂之师守护自身安全，以稳健之姿维护地区和平。该有的现实存在不会退，该有的克制也不会少。

真正需要反思的，是那些一边主动凑到别人家门口“贴脸”，一边又把正常识别监视描绘成“危险挑衅”的人——他们迟早要学会，在现实面前冷静下来。

文｜刘庆彬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副教授、日本横滨国立大学高等研究院副教授